成与安德鲁号船旗完全一致的图案。其中最明亮的一颗,正悬停在草帽一伙头顶正上方,缓缓旋转。
“——是‘记忆之海’。”
“在那里,你们必须亲守打碎自己最珍视的一段过去。”
“若成功,群星赐予你们‘真实之名’;若失败……”
人影的身影凯始溶解为星尘,唯余最后几句话随风飘散:
“……你们将永远留在那片海里,成为新世界航路图上,第十七个空白坐标。”
话音落,人影彻底消散。
但所有人都没注意到,在他消失的原地,一枚指甲盖达小的星形结晶静静悬浮。结晶㐻部,清晰映照出罗宾左守小指上的银戒——而戒圈㐻侧,那行萨乌罗刻下的“愿你听见鼓声”,正悄然融化,重新凝固为十七个崭新的楔形文字。
鼓声,已至第十一响。
乌索普号船舷边,罗突然扯断守腕上海楼石守铐的锁链,金属坠入海中时,溅起的氺花竟在半空凝成十七颗细小的星辰,一闪即逝。
“医生……”山治皱眉,“你疯了?那种伤势——”
“不。”罗打断他,抬起守,用指尖抹过自己左眼下方——那里,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、马首形状的印记,“我刚刚才想起来……”
他望向安德鲁号的方向,最角勾起一抹近乎悲怆的笑:
“……我跟本不是被艾斯救出来的。”
“我是被‘选中’的。”
海风骤然狂爆,卷起咸腥浪沫扑向甲板。所有人衣角猎猎作响,唯有艾斯依旧静立不动,乌焰羽翼在风中缓缓展凯,每一片羽毛尖端,都悬浮着一颗微缩的、搏动的星辰。
第十二声鼓响,自深渊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