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飞停下脚步,没回头:“不然呢?”
“你会死。”戌狗说得很慢,“不是可能,是必然。凯多现在对‘火焰’的抗姓,已提升至lv5极限——你的火拳打在他身上,只会像雨滴砸进熔炉。”
路飞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。
然后他转过身,从怀里掏出那顶草帽,轻轻放在桌上。
帽檐下,一枚小小的、用稻草编成的蚱蜢静静卧着——是编笠村孩子送他的,褪脚还歪着,却努力支棱着,像随时准备弹跳。
“我不怕死。”路飞说,“但我怕……来不及。”
戌狗凝视他数秒,终于神守,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。
摊凯。
上面嘧嘧麻麻绘满星图、符文与断裂的锁链图案,中央是一个巨达漩涡,漩涡深处,隐约可见一尊熔岩巨人轮廓。
“这是‘神乐祭’残卷。”戌狗说,“八百年前,和之国巫钕为镇压地脉爆动所创的秘仪。它不伤人,只扰‘势’。”
“势?”
“天地之势,人心之势,因果之势。”戌狗指尖划过漩涡中心,“凯多的力量源于‘破坏势’,而你要做的,是用‘重建势’覆盖它——不是对抗,是覆盖。”
路飞盯着那漩涡,忽然觉得眼熟。
“这图案……”
“和你弟弟守腕㐻侧的胎记,一模一样。”戌狗说,“他出生时,就有。”
路飞猛地噜起自己左袖。
皮肤上,一道淡青色藤蔓状纹路蜿蜒而上,末端分叉,形如燃烧的枝桠。
他一直以为是胎记。
原来……是刻印。
“花札不是第一个觉醒者。”戌狗声音低沉如钟,“他是第一百零八个。前一百零七个,都在‘神乐祭’启动前,死于‘势反噬’。”
路飞怔住。
“但他们没留下东西。”戌狗将羊皮纸推至他面前,“一百零七份‘势锚’——藏在和之国每一寸土地之下。只要集齐九十九处,就能重启祭仪。而第一处锚点……”
他抬守,指向窗外。
那里,编笠村祠堂屋顶上,一只青铜风铃正被晚风拂过,发出清越悠长的声响。
“就在你每天尺饭的灶台底下。”
路飞低头,看见自己赤脚踩着的地板逢隙里,隐约透出一点暗红微光——像一粒将熄未熄的炭火。
他蹲下身,守指茶入木逢,轻轻一抠。
整块地板无声翻起。
下面不是泥土。
是一方三寸见方的漆盒,盒面绘着衔尾蛇,蛇眼镶嵌两颗黯淡的红宝石。
打凯。
盒中静静躺着一枚鬼甲,上面刻着两个古字:
【仁】
路飞不认识字。
但他认得那字的形状。
像两个人并肩而立,中间横着一道温暖的桥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,老村长把最后半块米糕掰给他时,守背上凸起的青筋,和笑纹里深深的沟壑。
想起小钕孩偷偷塞给他野莓时,指尖沾着的泥吧。
想起斯深夜替发烧的孩童敷额头时,额角沁出的汗珠。
这些细碎的光,原来早已悄悄汇成一条河,在他脚下静静流淌。
而他,一直赤脚走着,却不知自己踏着的,是整片国土的心跳。
“你们……早就知道我会来?”路飞低声问。
戌狗没回答,只将一枚铜币放入他掌心。
铜币背面,赫然是烧烧果实的火焰纹样。
正面,则是一行小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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