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一个长生玄丹!!”
沈长青心情大好,如今这一拳的力量宣泄出去,尽管九方宇宙的仙力仍然处于一个饱和的状态,但也没有到前面那种几乎要炸开的地步。
虽说他对长生玄丹的效用,内心早有准备。...
仙道台。
天道仙城核心之地,乃九天仙界公认最古老、最公正的决斗圣所。整座高台由万载不灭玄金石垒砌而成,表面铭刻着三万六千道天地禁制,可镇压一切气机暴动,亦能隔绝任何窥探神念。传闻此台初建之时,曾有圣人以指为笔,在台心划下“生死无悔”四字,至今金光不散,威压如狱。
此刻,仙道台四周早已人山人海。
古仙境修士、仙王境长老、乃至隐匿于云雾深处的半圣气息,皆悄然浮现。天道仙城向来严禁私斗,一旦违背,轻则废去修为逐出仙域,重则引动天道反噬,魂飞魄散。而仙道台却是唯一例外——只要登台立契,无论胜负生死,天道不予追究,各方势力亦不可插手。
江棠一袭素白长袍,衣袂未动,周身却似有微风自发流转。他足踏青石阶,步步登临,每一步落下,脚底便浮起一朵冰莲虚影,莲瓣晶莹剔透,寒气凝而不散,连空气都为之冻结成霜。那是他渡亘古天劫时所凝炼的“玄霜道种”,早已与神魂相融,举手投足间皆含大道真意。
他登上仙道台中央,目光平静扫过台下万千目光,最终落在对面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之上。
洛九卿。
大荒仙庭十三皇子,未入古仙碑,却敢挑战七十二名者——此事本身,便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未穿帝胄金甲,仅着一袭墨色云纹锦袍,腰悬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剑,剑鞘上浮雕九条盘绕虬龙,龙目闭合,却仿佛随时会睁开吞噬苍穹。他站在那里,不像修士,倒像一尊沉睡万年的古老神祇,气息内敛至极,可越是如此,越令人脊背发凉。
“你既应战,本宫便不再多言。”洛九卿声音不高,却如雷贯耳,震得台下不少古仙境界修士耳膜嗡鸣,“不过,既登仙道台,自当立契。”
话音落下,他屈指一弹。
一滴血珠自指尖飞出,悬浮半空,骤然炸开,化作一张血契符箓。符箓呈暗金色,中央浮现出两道扭曲身影,左侧为江棠,右侧为洛九卿,两人头顶各自悬着一枚古篆:“生”与“死”。
血契一成,天地共鸣。
一道低沉钟鸣自天际响起,仿若远古洪钟被敲响,余音滚滚,震彻九霄。仙道台上空,赫然浮现出两行猩红大字:
【江棠,古仙碑第七十二位,生死契成!】
【洛九卿,大荒仙庭十三皇子,生死契成!】
血契烙印于天道碑影之上,即刻生效。
江棠神色微凝。他不是惧怕生死,而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——那血契成型之际,竟有极细微的紫气自洛九卿袖中逸散而出,瞬息没入契文深处,转瞬即逝,快得连他自己都几乎以为是错觉。
但江棠是云隐圣地百年一出的“寒渊道子”,天生灵觉远超常人,曾在宗门秘典中见过相关记载:此乃“天机锁脉术”,一种失传已久的禁忌秘法,可在血契中埋下天机伏笔,令胜负结果悄然偏移一线天机,虽不能改命,却足以在生死一线之际,借天道之隙,夺一线生机。
他不动声色,只将右手缓缓按在腰间玉剑剑柄之上。
剑名“照雪”。
乃云隐圣地镇山至宝之一,采太古寒髓铸就,剑成之日,万丈雪峰崩塌,地脉冻裂三百里。此剑尚未出鞘,台面已覆上一层薄薄寒霜,霜纹蔓延,竟隐隐勾勒出一副星图轮廓——那是云隐圣地镇宗阵图“北斗寒渊图”的雏形。
“请。”江棠吐出一字,声如冰裂。
洛九卿微微一笑,终于抬起了右手。
他没有拔剑。
只是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,轻轻一托。
刹那间,天地变色。
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穹,骤然阴沉下来,乌云翻涌如墨海奔腾,云层之中电光游走,却不劈落,反而尽数汇聚于他掌心之上,凝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雷球。雷球表面没有半点电弧跳跃,静得可怕,可其中压抑的毁灭之力,却让整座仙道台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“劫雷?”有人失声低呼。
“不对……这不是寻常劫雷!”
“是‘幽冥寂灭雷’!传说中唯有大荒仙庭嫡系血脉,修成《九幽寂灭经》至第九重,方可引动的本命劫雷!”
台下顿时哗然一片。
幽冥寂灭雷,非天劫所赐,而是修士自身道基所孕,乃将肉身、神魂、道则三者彻底熔铸一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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