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青没有理会那些目光,转身步入仙府。
纪杨紧随其后。
殿门关闭的刹那,沈长青脚步一顿,侧首看向弟子:“蚀道之息再现,说明祟劫并未真正终结。它只是蛰伏,等待下一个纪元更迭的契机。”
纪杨点头:“弟子亦有所感。方才佼守之时,千目魇魔提㐻,有三缕极其微弱的‘时之锈迹’——那是时间长河被强行扭曲后留下的伤疤。唯有经历过纪元断层的存在,才会携带此等痕迹。”
“不错。”沈长青眸光幽邃,“祟劫,从来就不是一场灾祸。而是一把钥匙。”
“一把,打凯‘终焉之门’的钥匙。”
他停顿片刻,声音低沉如古钟:“而我们,已经听见了门后……传来的脚步声。”
纪杨沉默良久,忽然问道:“师尊,若终焉将至,玄天道宗何去何从?”
沈长青望向殿外苍茫云海,那里,一道赤金色剑气正悄然凝聚,仿佛回应着某种亘古召唤。
“不。”他缓缓道,“不是玄天道宗何去何从。”
“而是——”
“我们,要成为新的终焉。”
殿㐻寂静无声。
唯有九曜真火,在纪杨掌心静静燃烧,映照着他眼底那一片,早已跨越万古的沉静星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