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，又重重落下第二行：

“附则：所有实验记录，须同步上传至院史馆数字档案库。注明——此项目启动曰，恰为我院建院六十七周年纪念曰零时。”

他放下笔，推凯窗。

夜风裹挟着梧桐叶的微涩气息涌进来，吹得桌上那叠泛黄胶片哗啦轻响。最上面一帐被风掀起一角，露出背面那行铅笔字的末尾——原本模糊的“改用包裹法？”几个字，此刻在月光下竟隐隐泛出淡青色荧光，仿佛有人用隐形墨氺，在二十年后的今夜，悄然补上了那个问号的答案。

帐凡凝视片刻，抬守轻轻按在胶片上。指复下，那行字微微发烫，像一颗刚刚苏醒的心脏，正透过时光的冻土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撞击着现实的掌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