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学问还在。方必寿身后,一定有个格物学院的人,这些人在暗中干预此案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?”
金氏心惊胆战。
格物学院背后站着的就是朝廷,他们参与进来,不一定是朝廷授意,但他们肯定会将北平的这点事告知朝廷。
金来运一家与金隆?关系太近了,想不被牵连其中都难,哪怕是金隆?干干净净,两袖清风,那也必须离开现在的参政位置,等到一切审查清楚了再决定去留。
金隆?站起身来,脚步有些踉跄:“我不怕被杀头,可我死了,他们该怎么办?那么大的窟窿谁来补?朝廷?呵,朝廷只会下命令,下最后期限!绣娘啊,我不后悔走到这一步!”
金氏搀着金隆?的胳膊,泪流满面:“夫君莫要说了。”
金隆?推开金氏,对着夜空喊道:“镇国公,你活着的时候为何不来一趟北平,为何!”
金氏伤感。
西风倔强,拉不出树后的影子,呜咽了一阵子便没了力气。
天亮之后,树的影子很是明晰。
马车出了朝阳门,顾正臣对付着几个肉包,问道:“金隆?当真这么喊?”
车外的韩庭瑞回道:“千真万确,但之前的谈话并没听清楚。”
顾正臣拿出手帕擦了擦手,看向帘外的韩庭瑞轻声道:“让我来北平,金隆?这种身份不应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