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言道:“信仰是会一代代传递的,即便是他们的孩子学习了儒家之道,也必然会受长生天影响。让我说,他们就应该和归化的蒙古人一样,脱掉蒙古人的衣裳,换了大明衣裳??”
“改了蒙古脏辫,换了大明发髻,丢了那毡帽,换了大明的六合一统帽!总之,除了一时半会无法消除的语言之外,都应该让他们换掉。”
徐达摘下腰间的水囊,喝了一口之后,目光冷冷地看着蓝玉:“永昌侯,他是河北巡抚使,也负责后勤事宜,同样还是三路大军北伐的最初谋划之人。”
“你可以对他不满,也可以对他不敬,但是,北伐尚未结束,他和我一样,都是他手底下的将。他说什么,我不反对,你即便不认可,也应该听着,而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。”
“我知道,你们之间有嫌隙。但是你也要清楚,顾正臣入仕十三年,从一个举人成为一个国公,他的军功,比你重。他手底下死去的人,没有几个是好对付的,无论是外敌,还是朝堂之上的政敌!”
“你应该清楚,顾正臣不是你能对付的,也不是你所能压制的人,若是有朝一日你落在了下风,那你就应该感觉到危险了。若是你感觉自己处在上风,信心十足,那??”
“危险就已经缠在了你的腿上,手上,爬在你的胸口,甚至是抓住你的喉咙,真正的危险也就到了,到那时,再想脱身,你也来不及。这种话我只说一次,你愿意听就听进去,不愿意听,权当我没讲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