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福不安地看向公署大门,焦急地走动着。
夏侯征也有些担忧。
是逮捕还是其他,好歹要有个消息不是,也不知道镇国公为何,怎么滴,就让人关了门,还不让我们听,这多闹心啊。
赵长知坐在大门的门槛上,一只脚抖着。
突然,大殿里的笑声一下子杀了出来,扑到了脸上,赵长知等人赶忙起身。
殿门打开又关闭,冯克让对马三宝说了什么,守在门口的马三宝了然,对张玉道:“还请安排军医来一趟,汤指挥使长途骑马受了伤。另外准备丰盛的饭菜,要有肉,镇国公要与汤指挥使畅饮。”
八千里路跑马而来,沿途不知道换了多少次马匹,也不知道这些人受了多少罪,磨破皮肉属实正常。
张玉眨了眨眼,拍手道:“得令嘞!”
虽然马三宝没说具体的事,但那一句“要有肉”、“与汤指挥使畅饮”还是透漏了太多信息。
若是传达的是逮捕旨意,这喝酒肯定不会舒畅,而且顾正臣也不可能与汤弼坐在一起喝酒了,毕竟顾正臣的罪名可是谋逆啊,谁敢与谋逆之臣坐一起喝酒吃肉?
显然,事情有转机。
朱能也跟着兴奋起来,言道:“我就知道,皇帝不可能冤枉了镇国公。”
赵长知松了一口气:“好像,没什么大事了。”
夏侯征有些拿不准,毕竟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,大家不知道,这模棱两可的话,到底能不能信?
就在此时,章承平提着黄澄,段施敏提着姚舟血淋淋的脑袋走了过来。
这一幕看得夏侯征、张玉等人瞠目不已。
张玉赶忙上前,深深看了看段施敏:“这,这怎么还杀了人?”
不死人,不管多大的事,总好转圜,大不了赔罪嘛。
可现在,姚舟的脑袋都砍下来了,看样子是不可能接回去了,这事——麻烦大了。
段施敏沉声道:“他先拔的刀,威逼让我让开道路,好放他围困公署之地,如此欲行不轨,我反手斩杀,有何不可?马三宝,开——门!”
这一嗓子,不仅开了公署的门,还将里面众人给喊懵了。
章承平、段施敏大踏步走了进去,扫了一眼公署内的情况,镇国公还坐在大帅的位置上,圣旨就摆在他身前,朱棣、沐春神色里不见慌乱,冯胜、蓝玉也都坐着。
没有杀气,也不见争斗,似乎,还很和谐……
倒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手中的人头,不少人错愕、紧张了起来。
想起马三宝的眼神,段施敏当即明白过来,上前道:“镇国公,城内军营中将士擅自出营,带领军队逼近公署,试图强行闯入,还扬言要逮捕镇国公,诬陷我等蓄意谋反,拔刀逼迫,不得已,我便将这厮斩杀!”
朱煜看清楚了那是姚舟的脑袋,顿时就火冒三丈,厉声道:“你敢杀将?”
段施敏看了一眼朱煜,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若是擅自调动军队,还意图围攻帅帐,我也敢将你斩杀!”
同为伯爵,谁怕谁啊。
周兴深吸了一口气,李聚也有些头皮发麻。
这他娘的,下手也忒狠了。
这姚舟好歹也是京军卫的将官,而且是指挥佥事,高级将官了,你说杀就给杀了?
蓝玉冷眸盯着段施敏。
沐春见状,走了出来,肃然道:“没有命令,谁敢擅自调动军队?还敢对帅帐居心不良,按照军法,当斩!是谁下达的命令?黄澄,你奉的是谁的命令?”
黄澄冷汗直冒,低头不敢说话。
朱棣也没想到段施敏如此生猛,直接砍了一个人,你他娘的就不能温柔点,活捉了不就行吗?
大不了砍他两刀,少点零部件也行啊。
不过事情已到了这一步,段施敏又不是没说明情况缘由,于是朱棣也发了话:“没有得到命令私自调动军队,此乃是军中大忌,绝不容宽恕!黄澄,你想清楚,能不能担当起这个责任!”
黄澄有些茫然,不是说逮捕顾正臣?
怎么滴,枷锁镣铐没上,顾正臣还坐在那个位置上,这旨意看样子读完了啊。
顾正臣端起茶碗,冷冷地说道:“从军当严,军令如山。任谁都不能坏了规矩,尤其是擅自调动军队这事,若是不调查清楚严惩的话,日后需要调动兵马时,却发现兵马已然不在军营之内,岂不是贻误战机,祸殃全局?”
李聚脸色惨淡,赶忙走出来:“这,其中兴许是有误会。”
顾正臣反问:“江源伯,军营将士无令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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