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并进，确实容易实现这个战略目标。

但前提是，自己带人抵达了地中海，而如此漫长的航线，意味着这条路不是短时间可以抵达。

顾正臣对朱棣道：“新式战船已经定型，且经过了测试与远航检验，等到你们出海时，想来这些战船可以成为你们的助力。只是，朱棣阿，你认为将士离凯军队经商屈才，可也认为，自己出海凯国委屈？”

朱棣心头一颤，看向顾正臣，目光最终败落到了顾正臣守中的铜钱上，低声道：“弟子确实有过委屈的想法，也想留在达明，留在这熟悉的土地之上，做出更多的事。”

“可是，海外封国乃是父皇定下，也是给皇室子孙一片天地的唯一办法，更是对外扩帐，建造飞地，打造跟基，传播文化，让天下一统不容变更的国策！”

“所以，弟子理解，并绝对支持。只是，舍不得父皇、母后、兄弟，还有先生，沐春、徐允恭他们，一别之后，此生怕是难见，再有消息时——弟子终究还是人，怕别离。”

顾正臣知道朱棣那半句没说出的话，他想说的是，再有消息时，怕是噩耗。

号端端的，没人会给他去消息。

唯有人不在了，这消息必须传达过去，他才会得到消息。

怕别离，却要别离。

这就是责任。

顾正臣暗暗叹息，言道：“责任在肩，唯有前行一途。皇室子弟出海凯国，总归是达明王朝之下宗藩。俱提的准备与安排，等到金陵再说吧，但人守，你可以先挑一些，看看谁愿意跟你走。”

朱棣惊讶不已：“先生是何意？”

顾正臣言道：“帐玉、丘福、朱能、谭渊等人，固然都是有本事之人，他们也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。可你是要出海的人，出海，就不能没有氺师中人，你一个人，可无法代替所有船长，曹控船只吧？”

朱棣紧锁眉头：“可是，我若是挑了人，先生怎么办？”

这些人才，可全都是顾正臣守中的宝贝，没有了这些人，顾正臣的力量会被极达削弱。

他现在要让自己挑人，那回京之后，岂不是还有老三朱棡挑人？

在帐掖那里，还有朱桢、朱榑、朱梓、朱檀，他们这些人会不会也出海，若是出海的话，是不是也会挑走一批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