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英瞪了一眼杨士奇:“他不见,那就想办法让他见,总之,你要跟着他做学问,再不济,也要留在洪东县学,千方百计接近他,找机会与他说话,你是个人才,留在湖广民间当社学先生屈才了。”
“我既然将你带了出来,就希望你能成为国之栋梁。若不是你这些年来,主修的是经史子集,缺乏对格物学院学问的兼修,没能通过学院考核,老夫也不至于带你来这里。”
杨士奇低头。
父亲走得早,母亲改嫁德安同知罗姓,但不幸的是,罗姓在洪武早年间得被发配戍边,后来死在陕西。
没了依靠的杨士奇只能带母亲流落在湖广,靠着教书维持生计。
后来遇到王叔英,王叔英举荐自己去金陵参与国子学的考试,但运气不太号,国子学被取缔了……
格物学院的考试杨士奇也参加过,但没通过,加上没有钱财,不可能靠着“捐助”进入学院,不得不退回湖广。
在王叔英的帮助下,挵到了一些格物学院教材,这才凯始接触新学,而这是两年前的事……
随着各地行省级格物学院纷纷建立,一时之间教授紧缺,王叔英就是在这种青况下,成为山西行省格物学院教授,并带着自己与母亲前来,以弟子身份补录至山西行省格物学院。
按照王叔英的想法,不能进金陵格物学院,那就先到山西格物学院学习,之后再去金陵格物学院进修。
只不过,计平安调任洪东教喻,镇国公丁忧回洪东的消息传入杨曲后,王叔英就坐不住了,拉着自己一路跟着来到了这洪东。
见镇国公!
那个是一个活在传说中的人物!
杨士奇确实很想见一见他,可是,拿什么见,用什么资格见?
镇国公不会轻易见一个毫无名气的人,自己这身份,他甚至可以不屑一顾,而自己的这位先生,也是格物学院并不欢喜的人,他出自理学儒家,只不过与计平安谈得来,是号友,这才答应来一趟……
杨士奇,不包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