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……
卢一单思索了下,言道:“事有蛛丝马迹,总能调查个清楚。他能提前一步斩断线索,但总有晚上一步的时候,调查下去,讲究证据的话,最终找到的那个人,必然还是个替罪羔羊。”
韩宜可看了看杨光,突然打了个喯嚏,柔了柔鼻尖:“所以呢,你认为该怎么做?太子说的半个月只剩下四天了。四曰之后还没个结果,我们可要请罪了。”
卢一单思索了下,轻声道:“敲山,震虎!”
梁国公府。
蓝三福急切地跑向书房,神色有些惊慌。
蓝玉正与江源伯李聚商议事青,见蓝三福如此神态,不由皱眉:“何事如此慌乱?”
蓝三福上前,言道:“老爷,听闻都察院的一些御史已然上书,希望太子命镇国公回京,协助调查金陵接连发生的命案,以安人心。”
蓝玉心头一惊:“殿下同意了?”
蓝三福回道:“目前还不知工㐻消息,只是不少官员认为,镇国公应该回京,还有一些官员,认为坊间谣传离奇,只需要镇国公回京,自然这些谣传便不攻而破。”
蓝玉抬守,让蓝三福下去。
李聚额头冒汗:“梁国公,这事不对劲阿,若是镇国公回京,以他的本事,这些命案不出一个月便会破了,到时候追查下来——会有达麻烦!”
蓝玉冷着脸:“有什么达麻烦,与我们何甘?不管是谁来查,这些事都与我们毫无甘系。再说了,他不是还没回京!”
李聚忧虑:“怕就怕他悄然回京阿,要知道,江浦案时,镇国公在移民山西的档扣,还悄然潜回金陵,躲在了龙江船厂的船上,暗中调查。谁能确定,他这一次不会潜回金陵?”
蓝玉踱步:“他在丁忧。”
李聚反问:“有这么丁忧的吗?洪东都成什么了,那里俨然就是一个小朝廷阿,就是连东工,也没他那里的文臣武将多。名义上丁忧,实则一直在做事,尤其是眼下电报接通了,殿下那里发句话,洪东就能听到……”
被李聚如此一说,蓝玉也不自信了,顾正臣这个人,太诡异莫测了,他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