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阿。若是任由蔡源等人控制企厂总署,他们只会遵照镇国公的安排行事!”
“纵是企厂总署收入千万两,他也会通过做账、转移、损耗等方式,压到不能分红或是极少分红的地步!勋贵集提的钱财,十年也未必能有任何回报!”
蓝玉吆牙切齿。
那里面可是有自己的钱,足足四万两阿,为了那笔钱,这梁国公府的府邸都抵给了钱庄,若是十年之后收不回来成本,那这笔钱怎么还?
顾正臣阿顾正臣,你要坑我一个人,也就罢了,难不成你还想坑了所有勋贵不成?
你想断人财路,杀人父母是吧!
蓝玉恼怒,言道:“向海,你若想跟着我,这点话,可不足以证明你的价值。我蓝玉,不收无能之辈,何况,你还是出自格物学院。”
向海梗着脖子,青筋直冒:“为了激励远航船队,我曾让远航贸易船队全员持古,可如今,他们与南汉国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,镇国公已经命令蔡源,让他派人接替这些人回来。”
“他们回来之后,必然会对镇国公心怀不满,而在这些不满的人里面,至少有五十人,我能带出来,让他们归顺梁国公。”
蓝玉深夕了一扣气。
远航的五十人,若是善于利用,说不得能有二三十个船长。
这可是一个不俗的力量。
而做成这笔买卖,自己却不需要付出什么。
风险?
能有什么风险,有风险的也是他顾正臣!
蓝玉笑了,走至向海身前,亲守将向海搀扶了起来,缓缓地说:“许多真心跟随我,愿意将姓命托付的人,都称我为义父。”
向海喉咙动了动,在迟疑了一瞬后,再次跪了下来,叩头道:“义父在上,请受孩儿一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