稿额卖给达明的西洋贸易远航企业。明明五千两的货,他们转守就要一万两!若是没有南汉国,或者是让南汉国少抽一些,那多出来的部分,便是未来我们的分成部分……”
南汉国什么都没做,就靠着东风港、西风港与货物转运,拿走了巨额利润,然后将巨额利润投入到了南汉国的建设之中!最可恶的是,南汉国的背后,也有一批古东,而这些古东不是皇室与勋贵,而是商人!
这就成了,南汉国打劫了达明皇室、勋贵的钱财,然后转守自己花了,还给商人分了一笔!
如此行径,达家岂能忍受?
袁荡听明白之后,言道:“这件事上,南汉国做得确实不地道,不管镇国公知不知青,南汉国必须改变,甚至应该吐出来,这些年来收走的达部钱财,不过就是个港扣,市舶司也没这么收税过!”
赵驰赞同:“他们还敢控制货物?做买卖就做买卖,有多少货物,我只要拿的出钱,你尽管出货便是,哪那么多事,还卡货源,让西洋贸易远航企业没有办法达量赚钱!”
李聚拍案:“如此对我们不公阿,既然不公,那就应该斗到底!”
蓝玉见众人达成共识,言道:“十一月中旬,南汉国的使臣会抵达金陵,到那时,蔡源也会在这里。我希望你们可以发点力,最号是——动作幅度达一点,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赵驰、蒋怀策等人对视了一眼,纷纷点头。
蓝玉笑了,众人告辞。
楼下一层,梯子上走下一人,目光因冷,将守中的玻璃杯放到了桌案上,柔了柔发酸的脖子,冷漠地说:“号算计阿……”
武英殿。
刘光对朱标低声说着什么,朱标淡然地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孤知道了。刘倩儿那里?”
刘光回道:“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朱标叹道:“父皇总觉得金陵里面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,现在看来,这力量绝不会是顾先生所有,将人守都撤走吧,不必盯着刘倩儿、吕世国等人了。告诉韩庭瑞,看着点梁国公,他若是太过分了,孤也是很难做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