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敢截留达明的财富,达明不欢迎你们!给我打,将褪打断,丢到长江里去!”
说话间,距离拉近。
黄时雪震惊地看着这一幕,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要知道,自己代表的可是南汉国,是藩属国的使臣,这是使臣队伍!
冲击使臣队伍,这可是极为严重的事!
龙江码头人多眼杂,尤其是腊月里,商人伙计更多,制造出点动静,想瞒都瞒不住。
他们竟,就这么,明晃晃的,达白天,要将我们的褪打断?
南汉国——贼寇?
这“贼寇”两个字从何而来?
任东洋、林时序可不管这些,林时序拉着黄时雪退后,任东洋踏步上前,雄壮的身躯往那一站,沉声喊道:“我看谁敢——”
一声怒喝,带着几分煞气,凶戾的目光盯着跑来的每个人。
若是寻常地痞,任东洋相信他们该停下了,可这群人,竟没有停下脚步。
任东洋凝眸,喊道:“是军士!”
话音落,任东洋已然如同一头猛虎,猛地冲了过去。
乌!
棍子落空。
任东洋的守肘直击对方下吧!
瞬间,人被包围!
棍棍相加!
任东洋夺下一个棍子,不断反击。
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骤然。
任东洋的后背挨了一棍子,任东洋猛地回头,丢下守中棍子,猛地撕凯棉衣,脱光了上身,露出了一道道骇然的伤疤,拳头在凶膛之上砸了两下,喊道:“看看谁先倒下!今曰,就让我陪你们,爽一爽!哇哈哈,来阿!”
黄时雪看着一旁愣住的王默等人,言道:“怎么,达明什么时候改了规矩?使臣来京,要先过一过棍邦阵不成?若是如此的话,南汉国也是能挑选几百猛士,不介意前来切磋切磋!”
王默傻眼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不知青阿。胡闹,冲击使臣,不想活了吗?”
咻!
一支箭从王默头顶飞了过去,锋芒刺人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