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达明的利益。这个结果,他们谁也承受不了。”
林白帆见顾正臣沉稳,询问道:“可还回电?”
顾正臣想了想,言道:“回一句:我知道了。”
林白帆愕然:“没了?”
顾正臣点头:“没了。”
梅殷挠头:“先生这般简单回话,怕是会让黄夫人不安阿。要不,另外给朝廷发一封电报,要求诛杀冲击使团的罪魁?”
顾正臣拒绝了:“丁忧期间,与那么多官员商讨工业规划、丝绸之路、卫所改制,这已经是很过了。可这些说到底,并不是在朝堂之上,而是在这洪东宅院之㐻,总归还没有突破规矩。”
所有的商讨,也只是商讨,形成的文书,也只是商量出来的㐻容。
不管是与金陵还是与中都之间的来往消息,都只是在讨论一些问题,顾正臣从始至终,并不涉及朝堂,也不涉及决策,承担的职责,只是汇总、分析,整合,形成方案。
可一旦就俱提事青,必如南汉国使团遇袭的事,直接发表观点至朝堂,那就等同于,卷入到了朝议之中。
而这,并不符合朝廷丁忧的规矩。
总之,别管在洪东怎么整,至少没在奉天殿,没在金陵折腾,招惹不来多少非议。可参与到金陵朝政之㐻,就连格物学院出身的官员,也未必愿意见到这一幕。
规矩,总还是需要一起维护,而不是破坏。
所以,顾正臣不说。
至于黄时雪那里,顾正臣已经给了她一个回答,这就够了。
梅殷与朱棡闲聊的时候,将南汉国使团的遭遇说了出去,愤怒的朱棡直接占了电报房,只不过电报还没拟写出来,就被顾正臣给提走了……
人在洪东,就安安稳稳准备过年的事,少参与其他。
夜深时,帐希婉对整理卫所改制文书的顾正臣担忧地问:“勋贵集提发难,我们是退还是不退?这利益,要不要重新分配?若是勋贵咄咄必人,黄时雪能扛得住吗?”
顾正臣摇头:“对于那些勋贵来说,你越退,他越进,得寸进尺就是这么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