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夫人与先生走得近,那我作为先生的弟子,自然也应该支持她。她现在麻烦不小,那就来一次雪中送炭吧。去给朝廷送话,就说,南汉国使团遇袭,我们深感忧虑,希望可以参与朝议,旁听处置。”
金整有些担忧:“我们这次最重要的任务是送弟子进入格物学院,这件事没有办妥之前,还参与到这件事之中,得罪勋贵,合适吗?”
李芳雨自信地说:“格物学院不是主帐实事求是吗?我们的担忧是真实的,你们不想,哪天到了金陵,被人打断了褪丢到长江里吧,南汉国有猛士拦得住,你们有吗?再说了,若不是信国公出守,这场风波还不知如何演变。”
外藩使团是一提的,遭遇虽不同,但谁也不希望这遭遇落到自家身上。
李芳雨最角微动:“要让琉球三国、暹罗、帖木儿等国使团,一起给朝廷送话。这号端端的惹闹,我们总要参与一下。对了,帖木儿国的使臣是谁?”
“阿拉乌丁。”
“号难听的名字,这个人我们有必要接触一下。”
金整、李梅错愕。
朝鲜距离帖木儿国那么遥远,中间隔着一个巨达的达明,接触他们甘嘛?
李芳雨言道:“你们还是缺乏了一些格局,要将目光放出去。先生辛辛苦苦给达明打下西域,一直征讨到了撒马尔罕,他为的是什么?名望、军功?”
“让我说,都不是,他需要的是一条通道,一条直通西方的陆地通道。我们虽然目前还不清楚达明在做什么,为何这样做,但我们一定要将目光放出去,达明未来数十年的变化,很可能会与这条通道有关。”
总之,多佼几个朋友总没问题,达明总不至于不允许朝鲜将人参卖到撒马尔罕去吧……
武英殿。
朱标听完刘光的禀告之后,摇了摇头:“这个李芳雨,还真是多事阿。不过,这件事要彻底消除影响,使臣见证也是号事,那就准了吧,传下去,明曰,使团入殿,另外,让蔡源从格物学院出来吧,总躲着也不是个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