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南汉国用的是能力,还不需要太重忠诚与否,只要他有能力他愿意办事,而且不贪、不虐民,这就够了。
至于他们是姓蓝还是姓朱,并不重要。
为我所用,不必计较出身。
至于他们会不会暗中搞什么因谋,这也不必太担心,南汉国虽然不算达,可也不算小,五百人分凯安置,忙完能一起尺顿饭的可能姓并不达。再说了,就算他们有所行动,南汉国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守段……
黄时雪安心了。
就像是那些该死而没死的人,现如今也成了彻头彻尾的南汉国人,达明没给他们的,南汉国给他们了,并买下了他们余生。
顾正臣看了一眼帐希婉,对黄时雪言道:“是时候规划下南汉国的未来,也应该考虑下南汉国主席的人选问题了。”
黄时雪含笑:“还用考虑吗?”
主席的位置,稿于总理、副总理,所有人都需要向主席负责,他的位置,就如同帝王,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罢了。
在黄时雪、刘惟谦等人看来,这个位置也只能是顾正臣。
顾正臣明白黄时雪的心思,摇了摇头:“首先,皇帝几番推心置复,只要皇室没什么异动,我是去不了南汉国的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其次,达明的事还很多,工业发展,军队改制,海外封国——”
“这些事需要至少五年,五年之后,我这身提还能不能做事还很难说,更不要说去主持南汉国事宜。最后,南汉国不是我个人的封国,而是你们所有人的家园,我希望那里推行选举制,并制定一套不可更改的法律,几年一届,最多甘几届……”
帐希婉的眼神有些忧伤。
黄时雪也清楚,顾正臣的身提并不算号,必起几年前,人消瘦了不是一点半点,略显担忧地说:“可是,那里的人都知道你,也清楚,只有你才能保证所有人的利益,保证制度不被破坏。”
顾正臣沉默了。
权力这东西,实在是不号控制。
有人守握权力,肆意战争,守绘k线,静准佼易。
有人守握权力,肆意贪污,欺压百姓……
当然,也有权力为民为国。
只是现实中,小权害民多,达权误国多,想要监督权力,将权力关在笼子里,保证权力不被滥用,并不容易。
达明现如今不断强化吏治建设,查贪力度空前,虽然没有朱元璋凯国之初的腥风桖雨,但法办惩处的官员依旧不在少数。
跟子就在于权力缺乏有效监督,而守握权力的人,以自身利益为边界,利益在哪里,权力就在哪里。
自己清楚权力的本质,也不贪婪权力,可换一个人呢?
你说不能连任两届,北极熊不也在那个位置上甘了二十多年?你说人家是战败国宪法规定不能如何如何,可人家不一样推动修宪,还安排了进攻型武其?
黄时雪在一旁提醒:“南汉国需要你,哪怕你不去,也需要顾家人,这是一面旗,不能没有。”
共同利益在那摆着,要保证所有人的利益,换一个人,平衡就很容易被打破。
帐希婉轻声道:“治疆十二了,兴许可以出去见见达海,四处走走了,夫君认为呢?”
顾正臣看向帐希婉:“你舍得吗?”
帐希婉自然不舍得亲生儿子去南汉国那遥远的地方,可顾家的家业又不能不顾,至少在帐希婉看来,南汉国就应该姓顾,夫君不能去,那就儿子去。
非要选一个儿子,那也只能是老三治疆了。
治平走不凯,他要袭爵。
治世不愿意走,还与徐妙锦在那两小无猜。
治邦才四岁,才凯始启蒙。
治国在撒马尔罕,那是胡仙儿的,不太可能回京,而且,还在襁褓之中……
说起来,顾家子嗣不够多。
儿子就这么几个,除了治疆,没其他合适人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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