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、却必先吞噬寿元本源的禁忌之泉!白莲花幼苗之所以能存活,正是靠汲取腐老泉逸散的死亡之力淬炼己身!而白象拼命守护,并非为药,而是为泉——它本就是腐老泉孕育的“泉灵”,早已与泉共生,一旦泉毁,它亦烟消云散!
所有线索瞬间贯通!
白象诱骗老狗,不是为分赃,是为借刀杀人,让老狗三人耗尽三位老古董的底蕴,再由它坐收渔利,彻底掌控腐老泉!而界心此刻苏醒,既是对入侵者的抹杀,更是对白象僭越操控神阵的惩戒!它要重启阵法,重新封印腐老泉,杜绝一切污染扩散!
明白了!
郑拓不再犹豫,右手断脉指悍然改向——不攻尸兵,不攻界心,而是笔直刺向自己左侧三步外,一株看似普通的紫叶藤蔓!
嗤!
指尖没入藤蔓茎干,没有鲜血,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黑气被硬生生“抽”出,缠绕指端,发出凄厉尖啸!
六具尸兵幽火猛然爆燃!它们齐齐转向紫叶藤蔓被刺之处——那里,藤蔓表皮寸寸剥落,露出下方蠕动的、布满黑色血管的肉质根茎!根茎深处,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红肉瘤正疯狂搏动,每一次搏动,都向四周释放出微不可察的腐朽气息!
腐老泉的“泉脉支流”!白象为增强自身战力,偷偷截取的一缕泉脉,用以滋养肉身!
界心震怒!
六具尸兵再无迟疑,幽火汇成一道猩红光柱,轰然射向那搏动的肉瘤!光柱未至,肉瘤表面已开始崩解、碳化、化为飞灰!
“不——!”白象的咆哮第一次带上惊恐,它不顾白发老者临死反扑,庞大的身躯竟猛地向后撞去,象鼻如鞭,狠狠抽向那株紫叶藤蔓!
轰隆!
象鼻与猩红光柱悍然对撞!狂暴能量席卷,整片迷雾被撕开一道巨大缝隙,缝隙之外,是白发老者被白象一蹄踏碎半边身子的惨状,是老狗拼死护住妖如仙、却被雄狮阵盘余波掀飞的狼狈,更是……郑拓脚下,那粒归墟尘终于吸饱腐朽之力,无声炸开!
没有巨响,没有光芒。
只有方圆百丈内,所有空间、光线、声音、乃至时间流速,都陷入一种粘稠、滞涩、缓慢崩解的绝对静止。
归墟尘,蚀空三息。
三息之内,郑拓一步踏出,掠过僵持的白象与尸兵,掠过惊骇的白发老者残躯,掠过喷血的老狗,掠过护住妖如仙的雄狮阵盘虚影——最终,停在那朵悬浮于白莲花幼苗上方、正因泉脉受创而剧烈摇曳的雪白莲苞前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捏住莲苞最顶端一片尚未绽开的花瓣。
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不是因力量,而是因触感——那花瓣薄如蝉翼,却蕴着亿万年冰川的凛冽、初生朝阳的暖意、以及……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、属于地神残念的苍茫悲悯。
“抱歉。”郑拓低语,声如叹息,“你守护的,从来不是续命之药。”
话音落,两指轻捻。
啵。
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那片花瓣,应声而落。
与此同时,整座二阶神阵——包括六具尸兵、迷雾、密林、甚至白象脚下的大地——所有构成阵法的灵机、道纹、空间结构,都在这一瞬间,如被抽去脊骨的巨兽,轰然塌陷、蜷缩、向那片飘落的花瓣急速坍缩!
白象发出不甘的怒吼,庞大身躯竟被无形之力拉扯着,不由自主向花瓣坠落点奔涌而去!三位老古董残存的魂光、老狗喷出的血雾、妖如仙护体的妖光……一切能量、物质、存在,皆被那片小小的花瓣温柔而不可抗拒地“收纳”。
郑拓站在原地,衣袍猎猎,目光平静。
花瓣坠地,无声无息。
然后,是光。
不是爆炸的光,不是毁灭的光,而是……新生的光。
柔和,浩瀚,带着洗涤万物的澄澈,自花瓣落地之处升腾而起,如涟漪般荡漾开来。光所过之处,白象溃散的躯体重聚,却褪去了狰狞与腐朽,化为一头通体素白、温润如玉的灵象;三位老古董残魂凝实,脸上戾气尽消,只余茫然与一丝劫后余生的敬畏;老狗断裂的臂骨在光中弥合,寿元流逝的枯槁面容,竟透出几分返璞归真的莹润;妖如仙肩头血痂脱落,露出底下新生的、泛着淡淡银辉的肌肤……
光,最终笼罩整座神阵。
当光芒散尽,郑拓独自立于一方素净小院之中。院中无树,唯有一口古朴石井,井沿青苔斑驳,井水幽深,倒映着万里无云的碧空。
他俯身,探手入井。
指尖触到水面的刹那,整口井忽然化作无数光点,升腾而起,在他掌心凝聚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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