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鞘:“若你死了,我便毁了这祭坛,再自爆神魂,炸穿二阶神阵。他白象,休想活着走出此地。”
郑拓也笑了,抬手,将一枚黑铁令牌塞入她掌心:“这是‘断界令’,我炼的。若我三炷香内未归,你捏碎它——它会引爆我留在阵外的三十六道‘逆流道纹’,强行撕开阵壁一道裂口。你带老狗老周,走。”
妖如仙攥紧令牌,指节发白。
郑拓不再多言,身形陡然暴起,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闪电,直扑断崖!
蚀魂雾瞬间沸腾!无数雾丝如毒蛇昂首,嘶嘶作响,疯狂缠绕而来。郑拓双拳未动,五十道纹却自体表浮现,不再是黯淡微光,而是炽烈如熔金,彼此勾连,竟在体外凝成一副流动的、半透明的“道纹铠甲”!铠甲表面,五十种纹路高速旋转,形成一道微不可察的斥力漩涡——蚀魂雾触之即溃,竟无法近身三寸!
“哼!”远处,白象怒啸声轰然炸响,虚空震颤,“太初源脉?你竟敢用它硬撼血心压制!找死!”
话音未落,断崖上方,天穹倒悬处,骤然裂开一道百丈巨口!一只由纯粹神阵之力凝聚的、布满妖文的巨大手掌,裹挟着碾碎星辰的威压,狠狠拍下!
掌未至,狂风已将地面犁出千丈沟壑!
郑拓却看也不看那遮天巨掌,脚下猛然一顿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,斜斜射向祭坛基座一侧——那里,白玉石台与地面接缝处,有一道极细、极淡、几乎与雾气融为一体的金色裂痕。
裂痕之下,隐约透出一丝温润玉光。
正是祭坛唯一未被血煞浸染的“生门”!也是血心星核为维持运转,不得不留下的、最脆弱的一线生机!
“就是现在!”郑拓暴喝,五十道纹铠甲瞬间收缩,尽数涌入右拳!
拳出!
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,只有一声极轻、极脆的“咔嚓”,仿佛琉璃轻叩。
那金色裂痕应声而扩,玉光暴涨!
郑拓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,顺着裂痕,悍然撞入白玉石台内部!
轰——!!!
整个断崖剧烈震颤!蚀魂雾疯狂倒卷,天穹巨掌竟在半空猛地一滞,掌心妖文明灭不定!
白象的怒吼戛然而止,转为一声难以置信的嘶哑:“生门……你怎么可能知道生门位置?!那地方连我都只能推演七成把握……”
话音未落,断崖下方,大地无声裂开,一道青灰色身影如鬼魅般闪出,手中长刀无声无息,直刺白象后心!正是老狗!他浑身浴血,左臂齐肩而断,断口处道纹翻涌,竟在自行生长新肢!而他身旁,老周拄杖而立,杖尖点地,一圈圈青色涟漪扩散,所过之处,蚀魂雾如雪遇沸汤,嗤嗤消散——他竟以自身道纹为引,硬生生在阵中开辟出一条安全通道,将老狗送了回来!
“老狗!老周!”妖如仙眼中厉芒爆射,断界令已被她扣在掌心,随时准备捏碎,“郑拓已入祭坛核心!白象心神动摇,此刻便是破阵最佳时机!”
“杀!”老狗刀锋一振,断臂处新骨铮铮作响。
“斩!”老周杖尖青光暴涨,直指白象眉心!
白象仰天咆哮,妖躯暴涨,瞬间化作千丈白象真身,鼻如天柱,足踏虚空,欲以蛮力硬抗三者合击!然而就在此刻——
嗡!
他胸口处,那枚始终隐于皮肉之下的血色印记,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起来!印记边缘,竟浮现出极其细微、却无比清晰的五十道金纹虚影,与郑拓体表道纹如出一辙!
“呃啊——!”白象庞大身躯猛地一僵,妖瞳中第一次掠过真正的惊恐,“他……在反向炼化血心星核?!不!不可能!那东西连我都只能温养,无法真正掌控……”
血心星核,正在被郑拓从内部,以五十道纹为火,以自身不灭道体为炉,强行熔炼!
祭坛内部,并非想象中血光滔天。
而是一片寂静的、悬浮于混沌中的纯白空间。空间中央,一颗拳头大小的猩红心脏静静搏动,每一次收缩,都牵动万千血色丝线,延伸向外界,维系着整座二阶神阵的运转。心脏表面,六张扭曲的面孔若隐若现,正是那六位陨落破壁者的残魂烙印。
郑拓站在心脏前方,五十道纹在他周身凝成一个缓缓旋转的金色光茧。他并未攻击,只是静静站立,任由心脏搏动产生的血色涟漪冲刷己身。
涟漪触及光茧,便如春雪消融,无声无息,化为最精纯的温润能量,被光茧吸收,再反馈回他体内——每一道涟漪,都裹挟着一丝被血煞污染的、属于太初源脉的残韵。
郑拓闭目,心神沉入道纹最深处。
来了。
那些被污染的残韵,正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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