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三千三百一十五章 取缔微观别院(第1/3页)

如毛虫,两端钝圆,缓慢蠕动。
镜片调整。
看得更清晰,却因为乳白的颜色,让观察变得有些困难。
“先生,若是可以给这些东西染色,说不得观察起来会更为容易。”
郑体仁看向一旁坐着的老人,恭敬地说。
范政将手中的观察报告合上,微微点头:“你这个想法是对的,越是微观的世界,越不容易观察,若是可以染色,对后续的研究大有裨益。这条路,你可以带人尝试下。”
郑体仁应道:“好,弟子今日便召两个人,进入我们微观实验室,......
顾正臣缓缓起身,踱步至帐中悬挂的西域舆图前,指尖轻轻拂过达失干、塔拉兹、阿拉木图三处墨点,指腹在粗粝的桑皮纸上留下微不可察的浅痕。帐内静得能听见远处军马嚼草料的窸窣声,连朱棣搁在膝上的手指都停住了叩击节奏。
“你们以为,离得远了,就护得住我?”顾正臣声音不高,却像一柄钝刀刮过青铜剑鞘,带着金属震颤的余音,“可若我真在金陵出了事,你们隔了万里风沙,连我的讣告都收不到——那这万里,又护得了什么?”
秦松喉结滚动,欲言又止。梅鸿垂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高令时盯着自己靴尖上沾的一星干泥,那是昨夜巡营时踩进戈壁滩裂缝里带出来的赭红色土粒,如今已硬如铁锈。
冯胜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如砾石相磨:“顾大人,老夫打了一辈子仗,见过太多将门子弟为保家族前程,把亲兄弟推出去挡刀。可今日瞧见你们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张张被西疆烈日晒成古铜色的脸,“倒像是拿自己当刀,往自己心口上扎。”
帐帘被风掀起一角,卷进几粒细沙,在光柱里打着旋儿坠落。解缙悄悄攥紧袖中未写完的《西域屯戍策》,纸页边缘已被汗浸得发软。他忽然明白先生为何坚持要带他们来撒马尔罕——不是为受降,是为在此地埋下根须。根须扎进异域黄沙,便再难被金陵宫墙里的风雨拔起。
朱棣终于抬眼,目光如鹰隼掠过众人面庞:“诸位可知,太祖高皇帝当年设辽东都司,调三千户屯田于开原,二十年间,那些人子孙皆操北音,婚嫁不通关内,反与女真部族通谱牒?”他指尖点了点舆图上伊犁河谷,“此地比辽东更远,风沙更烈,可若真有人愿扎根,十年后,他们的儿子说汉话会带胡腔,女儿出嫁要戴金线绣的萨珊纹头巾——可骨子里,仍是大明的兵,大明的民。”
宋晟突然拍案而起,震得案上铜镇纸嗡嗡作响:“好!那就让老子替朝廷做件痛快事!”他从腰间解下佩刀,哐当一声横在长案上,刀鞘上嵌着的七颗青金石在帐中烛火下幽幽泛光,“此刀随我征漠北、平云南,刀脊上刻着七十二道痕——每一道,都是阵亡将士的名字。今日,我宋晟当着诸位的面立誓:凡留镇西疆者,其家眷自即日起由西宁卫专拨良田百亩,子弟入国子监免试,年满十五者授武德骑尉虚衔!若有战殁,抚恤加倍,遗孤由西宁伯府亲自教养!”
帐内呼吸声陡然沉重。王良猛地单膝跪地,甲叶铿然相撞:“末将愿守塔拉兹!但求大将军允准——三年之内,必于城西筑起万顷稻田,引楚河之水,种江南早稻!”
段施敏抢步上前,解下腰间酒囊仰头灌尽,将空囊掷于地上:“阿拉木图冻土三尺,末将便带人凿冰取水;冬夜寒彻骨髓,末将就教士卒用羊毛擀毡砌屋!若三年后城中无三百户汉民,末将提头来见!”
顾正臣望着地上滚落的酒囊,忽然想起金陵秦淮河畔的酒肆。那时他还是国子监博士,常与解缙对坐小酌,窗外柳枝拂过酒旗,酒香混着新墨气,氤氲着太平盛世的暖意。如今西风卷着沙砾抽打帐壁,像无数亡魂在叩门。
“不必三年。”他声音轻得近乎叹息,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凛,“本官已奏请朝廷,在撒马尔罕设‘西域都护府’,辖天山以西二十七州,直属兵部。都护府下设三卫:达失干卫、塔拉兹卫、伊犁卫,各置都指挥使,秩正二品——与辽东、大宁并列。”
朱棣瞳孔骤然收缩。冯胜手中茶盏微微晃动,几滴茶水泼在膝上洇开深色痕迹。这是赤裸裸的破格擢升!正二品都指挥使,等同于封疆大吏,竟要尽数授予这群三十出头的年轻将领?
“顾某还奏请,在达失干建‘西域讲武堂’。”顾正臣转身直视众人,“不授兵法,专教三件事:如何修渠引水,如何辨识药草治瘴疠,如何用粟特语、突厥语、波斯语三语编撰农书。讲武堂教官,由国子监、钦天监、太医院各选十人轮驻。第一期学子,就从降附的帖木儿国匠户、医者、历算师中遴选。”
梅鸿怔住了。他原以为留守是放逐,是苦役,是用血肉之躯为先生筑起万里屏障。可眼前铺开的,分明是一张织向未来的网——以水利为经,以医药为纬,以语言为梭,将汉家文明的丝线,密密实实织进中亚的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